老周是那种一看就懂球的人。他客厅的电视永远开着体育频道，茶几上摆着两样东西：一罐啤酒，一台旧平板。十年前，他在大学宿舍里第一次用手机看西甲比赛，屏幕小得可怜，却挡不住他喊出那脚世界波时的激动。室友骂他疯了，他只是笑。
后来工作了，时间被切割成碎片。他学会了在深夜同时关注两件事：西甲比赛激战正酣，另一边的平板则开着NBA直播在线观看。他不在乎谁赢谁输，只是想听那种解说声，像老朋友在耳边唠叨。有一次，皇马和巴萨的国家德比踢到加时，他抱着平板冲进厕所，生怕吵醒家人——那场球，梅西进了绝杀，他差点把手机摔进马桶。
上个月，他四十岁了。儿子问他，爸，你最大的爱好是什么？老周想了想，不是足球也不是篮球，是那些守在屏幕前的夜。他打开巅峰体育综合体育直播，把声音调到最低，西甲比赛的哨声和NBA直播在线观看的计时器混在一起，像一首他听了半辈子的歌。
他没有告诉儿子，那晚他哭了。不是因为比赛，是因为时间真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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