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五十七分，我揉着惺忪的眼皮打开直播，屏幕那头是伯纳乌熟悉的草皮绿。说实话，这几年看皇马踢球，总有种说不出的别扭——C罗走了，拉莫斯走了，本泽马也走了，感觉整个队的魂都被抽走了半条。

但今晚这场皇马 vs 皇家社会直播，看得我直接破防了。

开场第12分钟，皇家社会的久保建英在右路拿球，这小子脚下跟抹了油似的，连过卡瓦哈尔和吕迪格，一脚兜射打中横梁。我就纳了闷了，怎么每回来伯纳乌的日本球员都跟打了鸡血一样？当年中村俊辅在凯尔特人轰进曼联那脚任意球，也是这德性。

皇马上半场踢得稀碎。克罗斯回传失误，第34分钟让皇家社会的奥亚萨瓦尔抓住机会，一脚低射洞穿凯帕小门。说实话，那一刻我真想把手机摔了——花了六十块钱开会员就为了看这？中场休息时我倒了杯威士忌，心想再给安切洛蒂四十五分钟机会。

转折点在第78分钟。莫德里奇，还是那个38岁的老妖精，在禁区前沿接球后一个假动作晃倒苏贝尔迪亚，然后用右脚外脚背送出一记挑传——这球落点妙到毫巅，直接越过皇家社会整条防线。替补上场的何塞卢头球回做，贝林厄姆跟上就是一记凌空抽射，球直挂死角。

1-1。伯纳乌炸了。电视机前的我也炸了。

这球看得我眼眶发热。你知道为什么吗？因为这种传球，这种跑位，这种肆无忌惮的想象力，是皇马和别的队最大的区别。不是所有球队都敢在落后时这么踢，也不是所有球队的球员有这种默契。当年的齐达内-劳尔-莫伦特斯，后来的莫德里奇-本泽马-C罗，现在的贝林厄姆-何塞卢，传承就是这么来的。

第89分钟，卡瓦哈尔右路传中，贝林厄姆在禁区内用胸口停球，然后转身抽射——这球打得太刁钻了，直接贴着门柱飞进球门。2-1绝杀。这个英格兰小子，才20岁，已经有当年齐达内那种大场面的气质了。

整场皇马 vs 皇家社会直播结束后，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了好一会儿呆。二十年前看皇马，是为了一脚脚神仙球热血沸腾；今晚看皇马，是为了那股子绝不认输的魂。说实话，这支皇马还远没到巅峰，但至少，我看到了那支白色巨人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