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定在凌晨三点五十，咖啡冲了两包，就为了这场皇马 vs 马竞直播。结果呢？看完九十分钟，我愣是没找到我那两包咖啡因去哪了——全被这场面给催眠了。0-0，比分牌亮得刺眼，一场典型的“西蒙尼式”作品，或者说，一场被裁判吹得支离破碎的绞肉机大战。

说实话，开场二十分钟我就觉得不对劲。马竞那三条线收得，比我的钱包还紧。科克和德保罗几乎成了第三中卫，两个边翼卫莫利纳和利诺？回防速度比进攻快一倍。西蒙尼的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：伯纳乌？客场？拿一分就是胜利。皇马这边，贝林厄姆被勒马尔和略伦特前后夹击，像进了个移动的笼子。维尼修斯每次拿球，面前至少站着三个人，其中两个的动作幅度大到我以为在看自由搏击。

但你说比赛无聊吗？真正的球迷能从这种窒息里看出点门道。第34分钟那次攻防就是缩影。克罗斯在中场一记招牌式的斜长传，罗德里戈心领神会插身后，球到人到，漂亮！可就在他准备调整的瞬间，埃尔莫索的脚和希门尼斯的身体同时到位，连人带球一块留下。裁判没表示，慢镜头显示，接触肯定有，但你说够不够点球？马竞球迷会说那是强硬，皇马球迷会骂那是犯规。这种球，这场比赛里至少有三次。

我就纳了闷了，主裁判曼萨诺的哨子对身体接触宽容得像是买了季票。吕迪格撞倒格列兹曼那下，动作大得吓人，没事。反过来，卡马文加一次干净的铲断，却被吹了犯规。尺度不一，让双方火气越来越大，技术动作全被斗气动作取代。整个上半场，最精彩的镜头可能是西蒙尼因为抗议吃到黄牌时那狰狞的表情。

下半场安切洛蒂先坐不住了，用迪亚斯换下了像无头苍蝇的罗德里戈。有点效果，皇马控球率一度逼近七成。但控球有屁用，马竞的禁区密不透风。第68分钟，皇马终于打出了一次像样的渗透，巴尔韦德右路起球，后点贝林厄姆力压雷尼尔多顶向远角！这球有了……我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，结果奥布拉克，又是他，单掌把这记必进球托出了横梁！神了，真的神了。这哥们儿一打皇马就跟开了挂一样。

马竞也不是没机会。第81分钟，格列兹曼难得在中场抢断成功，一脚直塞找到替补上来的莫拉塔。单刀！库尔图瓦出击，莫拉塔习惯性地……思考了一下人生，趟球那一下稍微大了点，被回追的纳乔惊险解围。这球看得我血压飙升，一方面是吓的，一方面是气的。莫拉塔啊莫拉塔，你面对老东家脚软这毛病，是改不了了吗？

比赛最后十分钟成了角球和犯规的集锦。双方体能见底，技术动作完全变形。当曼萨诺终于吹响终场哨时，我竟然松了口气。熬夜看皇马 vs 马竞直播，期待的是火星撞地球，结果看了场高水平的“防守教学”和“裁判尺度讨论会”。

数据不会说谎：皇马射门18比6，射正5比1，角球9比3，全面占优。但预期进球（xG）呢？皇马1.2，马竞0.8。优势没那么夸张。马竞用11次犯规和4张黄牌，生生把皇马的进攻切割成了一地碎片。贝林厄姆被限制到只有一次射正，维尼修斯过人成功率不到四成。西蒙尼的战术目标，达成了。

安切洛蒂赛后说“我们缺乏一点锐利度”，老好人发言。要我说，就是啃不动这块钢板。马竞球迷当然可以庆祝，从伯纳乌带走一分，零封对手，战术纪律满分。但中立球迷呢？那些像我一样守在屏幕前的球迷呢？我们想看的是天才的灵光一现，是热血沸腾的对攻，而不是一场精心计算的“不输”博弈。

这场皇马 vs 马竞直播，像一杯隔夜凉了的浓茶，提神醒脑的功效没了，只剩下满嘴的苦涩和残渣。西甲冠军的悬念还在继续，但这样的德比，多来几场，心脏是受得了，但激情可能就先耗尽了。

算了，下次德比，我还是先备点降压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