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打开巅峰体育的皇马专区时，屏幕蓝光映在他花白的鬓角上。这是第几个赛季了？他自己也记不清。只记得2009年那个燥热的夏天，他在出租屋里第一次用这台二手电脑看皇马专区直播——C罗刚来，卡卡还在，劳尔仍是队长。

十五年，电脑换了三次，但收藏夹里“皇马专区 足球直播在线观看”这个书签从未变过。今年欧冠决赛夜，儿子问他为什么非要守着这个老网站。老陈没说话，只是点开自己账号的“久坐记录”：2014年5月25日，里斯本之夜，连续在线8小时；2018年5月27日，基辅之夜，齐达内三连冠，他哭了。最下面一行小字写着：“您已在这项服务上花费了4276天。”

儿子愣住。老陈笑笑：“你爸不是在看球，是在看自己怎么变老的。”

上周国家德比，皇马专区聊天室里突然有人问：“谁还记得2007年那个‘纯白少年’？”老陈手一抖——那是他十五年前的网名。对话框弹出新消息：“老哥，你还在啊？”就这样，他在巅峰体育的足球直播在线观看里，重新联系上五个“失散”多年的老球迷。他们建了个群，群名叫“第十冠那年”。

群里最年轻的火火今年刚毕业，说他第一次看皇马就是2014年那场逆转。老陈翻出硬盘里一个文件夹，全是当年画质模糊的比赛截图。拉莫斯的头球顶进去那一刻，他截了三张不同角度的。火火感叹：“这画质比我年龄还大。”

老陈没回。他只是打开巅峰体育的皇马专区，把直播链接发到了群里。比赛还有半小时才开始，但五个人的头像已经亮了四个。最后一个是“马德里老狼”，备注写着“在工地，信号不好，等我五分钟”。

老陈把儿子的热咖啡挪到一边，调高了音量。伯纳乌的歌声从音箱里传出来，和十五年前一模一样。他忽然觉得，自己这辈子最好的时光，就这么被一台电脑和一个专区牢牢锁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