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老陈准时打开巅峰体育的西甲直播。屏幕里,巴萨的红蓝线条在草坪上流动,他的目光却始终锁在替补席上那个19号——小陈。

二十年前,老陈抱着襁褓中的儿子看西甲直播。黑白电视信号不好,画面雪花点点,他指着屏幕说:“看,那是罗纳尔多。”小陈听不懂,只咿呀学语地拍手。后来小陈踢球了,老陈骑着自行车送他去训练,风雨无阻。每次输球,老陈只说一句话:“去看看西甲的球员怎么奔跑。”

如今,老陈坐在家里,儿子站在球场。足球直播的镜头给到替补席时,他看见小陈紧张地搓着裤缝。第78分钟,19号登场。老陈握紧拳头,手心全是汗。儿子第一次触球,传球失误了。老陈没叹气,只是盯着屏幕。第二次触球,小陈送出直塞,助攻。老陈一拳砸在沙发上,眼眶红了。
赛后,小陈打来电话:“爸,看到了吗?”“看到了。”老陈声音沙哑。电话两头沉默了很久,最后小陈说:“我小时候你总说,西甲是足球的课本。今天我读了第一章。”
挂断电话,老陈点开巅峰体育的赛程,下周还有西甲直播。他想了想,给孙子发了一条语音:“周末来爷爷家,一起看球。”
足球直播从未停歇,就像父亲和儿子之间的接力。老陈知道,下一代的故事,已经开始了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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